在教室裡教學的第一線老師對「有教無類」更有不少疑慮。
 
「有教無類」首重學生的英語閱讀和數學能力, 美國有不少在失敗邊緣掙扎的小學便增加閱讀和數學的授課時收, 只求能過關。
 
這招其實還蠻有效的, 但是其他科目如自然和社會的時數勢必被壓縮, 許多老師不以為然的問:「難道歷史地理和動物植物等常識就不重要嗎?」
 
也有些學校把自然課加入大量閱讀, 讓學童以閱讀的方式學習自然, 動手實作的機會相對變少, 學者和老師們又要問：「這樣能把自然學好嗎? 學生會有興趣?」
 
許多不擅常考試的美國人(包括老師)認為「有教無類」最大的罪惡便是過於著重標準化測驗。
 
很多我們台灣學生閉著眼睛, 甚至吃飯睡覺拉屎時都能發揮得淋漓盡致的考試技巧, 對大多數美國人來說簡直是特異功能。
 
「有教無類」實施後, 老師得開始教學生猜題技巧, 訓練學生一次連做超過四五十個選擇題, 習慣在座位上撐過一個半小時而不大吵大鬧。
 
為了通過測驗, 再辛苦當然都值得。但這時候, 學者專家老師們再次發出質疑。他們認為美式教育最可貴之處便是在課堂上啟發學生的想像力和創造力, 鼓勵學生去表達自我, 花太多時間測驗學生只會扼殺這些優點。「有教無類」逼得學校和老師不得不以考試引導教學, 不要說學生學習效果受限, 連很多老師都覺得自己的創意無法發揮。
 
看到報章雜誌上這些報導, 我不禁啞然失笑, 國中時拼聯考的生活像投影片般在眼前浮現。
 
那時美術音樂體育等藝能科目時間挪作他用有如家常便飯, 一天三四個小考根本是小CASE, 與其說老師教得好不如說老師會猜題, 或有魔法逼迫學生唸書。數年後的今天, 物換星移, 蕭薔已不是第一美女, 電視台從三台變一百台, 台灣的學習風氣卻一點也沒改善。(不小心把年齡洩漏了.......)
 
所以我想強烈建議美國教育部撥出一筆特別預算, 將那些喜歡放砲的老師和學者組成一個進香團, 不對...是考察團, 送到台灣韓國中國等亞洲國家, 見識一下什麼叫做真正的「考試引導教學」, 或許能讓這些自以為是的美國人自動把大嘴閉上。
 
以上是教改實施後在媒體上所能聽到的一般反應, 學校裡面課堂上的實況是如何呢?
 
以阿甘服務的學校為例, 教改真的大大地影響了全體教職員的作息和教學。老師們三步五時將前兩年學測考古題拿出來給學生們練習, 對於那些分數偏低的學生, 老師都願意放學後留下來給予特別指導, 然而自動參加課後輔導的反倒是很多表現不差的學生。
 
為了讓那些真正需要幫助的學生留校參加輔導, 校方想盡辦法, 除了要老師以電話個別通知家長, 還花錢買餅干糖果, 其至Pizza來引誘學生 (好像在誘捕老鼠?)
 
待續
 
Photo: 大力推動教改的布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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