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人說:「女為悅己者容」,這句話用在這群學生上剛剛好。女學生花盡心思打扮不止為炫耀, 更為吸引異性注意。早熟的他們三句話不離男孩子,男生們就更不用說了,滿腦子想的都是把馬子,尤其對某些講究男子氣概的文化來說,年紀輕輕就知道如何展現男性特質,並懂得討女孩歡心,是既重要又值得驕傲的事。


於是,許多超齡行為不斷地驚嚇我這個沒見過世面的台灣土包子。


小男生小女生手牽手算什麼,摟摟抱抱才夠酷,想當初我在唸國中的時候,哪裡有學生敢隨便碰異性,沒想到世界上有國中生如此熱情開放,沒事就把手攬在女同學腰上,一時興起便整個人撲上去,把學校當自己家。


有一天放學鐘剛響,我在樓梯間撞見兩個學生激情「舌吻」。只見那身高不到 160公分的西語裔男孩,摟著一個西語裔女孩,忘我的演出日間肥皂劇。


我看得目瞪口呆,一時之間不知該說什麼才好,只揮揮手要他們快點去搭校車,免得趕不上了。是他們太早熟還是我發育遲緩?大概都有一點吧!


女生有女生的style,男生也不含糊,費心地將自己打造成時尚「型男」,只不過他們對型男的定義跟你我的認知大不相同。


怎樣變型男?寬大T恤+寬鬆長褲+球鞋準沒錯,褲子最好掛在屁股上,露出一截內褲,這樣最炫!什麼?!!不知我在說啥?把嘻哈音樂錄影帶拿出來複習一下吧!


黑人和西語裔男生在服裝品味上有志一同,凡事喜好大號,連脖子上掛的假金項鍊也愈粗愈屌。


西語裔男生和女生一樣,對髮型也非常講究,有他們自己一套流行的標準,最經典的髮型是把整瓶髮膠倒在半長不短的直髮上,用梳子整個往後一梳便大功告成,保證幾丈以外就能看見那油油亮亮的黑髮,有時一看不仔細還以為是一星期沒洗頭的結果。


這些男生愛美程度不輸女生,隨身帶著梳子,電視螢幕和窗戶都能當鏡子用,就為了確保自己永達以最俊俏的外表出現在女孩眼前。


學校裡面有另一小群女生的造型也蠻受矚目,那就是戴著頭巾的回教徒。除了頭巾以外,他們的服飾跟其他學生沒有顯著不同,只是保守許多,在一些特定的宗教節日,他們還會穿上帶有中東或印度風的傳統服飾,為大家免費上一堂文化課。


有時會想問他們看到同學不三不四的穿著會不會很驚恐,還是很生氣?


至於其餘學生的穿著,暴露的不是沒有,而是比例不高,反正穿來穿去都是American Eagle 和Abercombie &Fitch之類的休閒風。


雖然說許多早熟的妙齡少女條件傲人,有些身材竟已經開始走樣了,肚子上的肥油多到可以當救身圈,還堅持穿緊身上衣來上學,讓我不由得想起端午節….


至於還沒發福的大多會在二十歲前開始暴肥,這下台灣的婦女們總算板回一城,英文常說「Less is more」還真有幾分道理。


是什麼原因讓這些女孩年紀輕輕就染上美國最猖狂的傳染病?不用問醫生啦,愛吃卻不愛動,想不肥都難。


我們常覺得中國人愛吃,又說「民以食為天」,其實美國人才是最好吃的,壞習慣從小養成。儘管三令五申上課不准吃東西,有些學生就偏要吃,一副不吃馬上會死的樣子。


吃什麼呢?餅干、洋芋片、糖果之類的零食是他們的最愛,每次明明抓到他們在吃,他們立刻使出那一千零一招,手上 拿著零食,理直氣壯地瞪你:「我哪有?你在胡說什麼?」一點也不覺得羞愧。


有一次一個已經腫得不能再腫的黑人女孩連狡辯都懶得,乾脆直接說:「你讓我吃是會死啊?」


另一個課堂聖品是口香糖.其重要性不下於空氣陽光和水,食物可以不吃,口香糖絕對不能不嚼。


剛開始很不習慣看學生上課態度如此輕佻,便明令禁止他們嚼口香糖,結果呢?各位看倌用屁股想都知道。


我後來學乖了,知道跟他們吵也吵不贏,還浪費我的精力跟時間,乾脆假裝沒看見,至少我能專心的試著把進度上完。


你以為這樣就沒事嗎?未免太小看他們了,某日下課後,伸起雙臂,仰著頭,正想舒展筋骨,赫然發現大大小小至少二十塊口香糖黏在天花板上。這群不知好歹的小鬼竟然趁我不注意的時候用橡皮筋將吃過的口香糖射到天花板上。(待續)


Photo: 校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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